谢延秋一摸手,冰凉;再摸额头,滚烫。

        这是被打出病来了,他有些不可思议,总共也没拍几下,也太娇气了。

        但腹诽归腹诽,他还是把人安顿好,找出退烧药,等人服下后他才想起什么,看了眼药盒,歉意地说:“药已经过期半年了,不知还有没有效。”

        孟萦蜷在被窝里,委屈极了:“讨厌死了,先是打我,现在又给我吃过期药,呜呜……我想回家。”

        “你家在哪儿?”

        “我家在……”孟萦一顿,眼睛一转,“你别想套话,我不告诉你。”

        谢延秋切了一声,翻个白眼:“爱说就说,不爱说就算了,我才不稀罕。”

        退烧药到底还是起作用了。第二天早上,孟萦退烧了,但身上还是软绵绵的,谢延秋又翻箱倒柜找出一些中药冲剂,说:“喝吧,我看了还有一个月才到期呢。”

        孟萦无语,但还是乖顺地喝下去,药汁苦得他想吐。

        中午吃饭,他盯着桌上的面条汤抱怨:“我都病了,你还给我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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