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死,可更怕一个人孤独终老,师尊曾说过,要把他终身监禁。”程小江说着,落下叹息,“其实说实话,我都打算好了,等再过几年,师尊气消得差不多了,就把章玉泽放出来,在看管之下做些事,也算尽了同门之义。”

        “可惜啊,他没熬到。”谢延秋道,“他一直都是这么自以为是,害了别人害了自己。”语气轻快又透着不甘。

        他们边走边聊,说了很多事,最后在海边一处小房子前停住。谢延秋从没见过,应该是新建的。“这是哪儿?”

        程小江缓缓道:“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师尊当年救你只用了半颗妖丹。”

        谢延秋屏住呼吸,直觉有什么事发生。

        “剩下的半颗,师尊用来做了铸魂术。”程小江接着说,“用你的一滴血和孟萦的妖丹,孕育出新的生命。”

        “什么?”这太匪夷所思了,谢延秋惊得说不出话,良久才道,“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邪术?”

        程小江说:“正是那个被列为禁术的铸魂术。”

        “这怎么可能?师尊最教条了。”

        “他说,这是他欠孟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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