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秋眼前一花,身形已经被制住。他惊恐地望着闻钺,本以为能够过上几招,但未曾料到眨眼的功夫就输了,甚至都没看清对手是怎么过来的。
孟萦害怕闻钺再出杀招,扑到他脚下:“求你别伤害他,他一直很敬重你,都是我的错,不该再来招惹他。”
“的确是你的错,要不然他也不会忤逆我。”闻钺把他踢开。
“延秋,你不要管我了,我其实……”孟萦顿了一下,“是打听好了之后专门在巷子里等你的。”
谢延秋低头看他:“你早就算好了?”
“是……”孟萦哽咽,“包括后来,你我跳窗逃走后,是我故意留下痕迹,让归烛和章玉泽很快找来,因为我想让你跟我回到以前一起呆过的地方,想让你永远不离开我。”
“那次我差点被归烛打死!”
闻钺笑了:“你看,妖就是妖,无论外表多么清纯,心里总是龌龊肮脏,诡计多端。”
“说到诡计多端,恐怕没人能比得上您另一个弟子吧。”
“……”
谢延秋快速地重新梳理一遍:“您在外面守株待兔,必定是有人事先告密,您不用替他隐瞒,放眼整个浮云阁,爱打小报告的也就章玉泽这么一位。但我要告诉您,整个越狱行动也是他一手策划,而按照原计划,他应该在码头接应,可现在,他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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