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快哭了,嘴里不住喊救命,在群魔乱舞中又一次晕过去。

        而再醒来时,他已经不知被吊了多长时间。

        现在,他又饿又渴,全身酸痛,一会儿祈祷谢延秋来救他,一会儿又怕谢延秋遇到危险,一会儿又埋怨谢延秋回来得太晚。

        心思越来越乱,可无论想些什么,全都汇成一个名字三个字。眼泪又不争气地流出,有些事越想忘就越忘不掉。

        正伤感着,就听有人来了。

        是先前说要灵猫皮的那只妖精——名字似乎叫阿灰——他长的也是一副人模样,如果忽略身后的一条细尾巴的话,甚至可以用英俊来形容。

        阿灰见他哭了,笑骂:“你还有点妖怪样吗,就知道哭,上次吃掉的那个人类都比你有骨气。”

        “你又不知道我在哭什么,再说你管得着我哭吗?”

        “真是伶牙俐齿,看待会儿你后面的小嘴儿是不是也和上面的一样厉害。”阿灰解开链子,牵着他在山洞里左拐右拐。

        他不知阿灰何意,只道大限将至,越发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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