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每一次都明明离开地孤绝凌厉,却又会在不久后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程淞任由邵权握住自己的手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蝶翼般的阴影,暖光倾城。
若是旁人,只会在他这里放弃。不,应该一早就放弃了。
他动了动被邵权握住的那只手,往前伸去,从邵权脸庞的颧骨轮廓,到灰白的鬓发,压住腕骨的掌心逐渐松开力道,却由始至终没有松开过,程淞沿着邵权眉角的轮廓寸寸抚过。
这种力度,是他这双手不曾有过的。
期间还瞥了一眼邵权的腿。
“腿怎么了。”
“摔了一跤。”
所以真的只有邵权会如此。
然后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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