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淞猛地一脚踢向了桌子,那桌子瞬间就撞向了萧同晖,萧同晖被撞倒在地,捂着腹部躺在地上。
他走了过去,墙角的哭声越来越大,他没有抬头,而是打了个手势,萧同晖的妻女就被拖了出去。
“所以,邵权他们当年在云南遇到埋伏,与你也有关。”
他蹲下身垂眸打量地上的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可怜的,说来真是讽刺,被权贵欺压的人得势过后却更加嚣张。如果萧同晖这一番言论只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的话,那么很可惜这是错的,当年的林远山都没有让他感觉到同情这种情绪,更别说萧同晖了。
“你会放过我老婆我女儿他们吗?”
讨价还价。
他把烟盒打开夹了根烟出来举在半空没动,下一秒就有人拿着打火机帮他点燃了。他吸了一口没说话,眯缝着眼,眼眸漆黑一片一错不错地盯着萧同晖,静地很疯,而时间的流逝如同冰冷的水滴一点点渗透进花岗岩。浓重的烟味占领了他身体的每一寸。
“要想她们好好的,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萧同晖在地上嗤嗤地笑出声,“程淞,你以为你一直以来都只是个置身事外的人吗?不是!从来不是!你不如猜猜为什么秦浩在燕城跟他妈拿了尚方宝剑似的没人敢管!秦家虽然不干净,手却伸不到燕城整片天空!在燕城一竿子打下去倒下的是谁的故朋门生?是谁曾经是燕城的天?”
萧同晖抬头,想要看到一张震惊的脸孔,却只看到程淞什么表情都欠奉。萧同晖注定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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