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一听,直觉这小子有事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擦,还记得以前有一回我不是逮着机会叫了一伙人收拾邵权吗,就那次我冒充程淞给他说有话想说,希望他一个人来,我还一直纳闷为啥他那么轻易就上当了,现在想想,我擦,他有那倾向,该不是以前就打过咱淞哥主意吧?”
秦浩浏览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回国机票的时间,一听这茬就牙疼,“张鹏俊你他娘当年是有毛病吧?你没事乱写些什么?”
“秦大爷,我错了我错了,我真心认错了,我当年就给淞哥坦白过这事儿,邵权那……我他妈小时候被他揍了那么多回,还不兴我刺激他一回哦?”
捏着眉心的秦浩只觉得自己隔着太平洋都能被张鹏俊的操作无语到。他叹了口气,转了转办公桌上的地球仪。
……回国。
精神抖擞的局长抱着保温瓶,天生严峻的五官让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充满了威严。
“外面的舆论闹翻天了,说什么的都有,邵权啊邵权,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才能?你该去宣传部门啊,你来我们局干嘛?你知不知道上头给我来了多少个电话?同城热搜今天都让你们爆了!”
站的笔直的邵权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拉动着眉梢一道浅浅的疤痕,“赵局,我办案呢,哪能因为某人特殊身份就不办案呢?为人民群众办事,不能搞特殊对待不是。”
“我说了让你不办案吗!你就不能悄悄带人回来吗?你他妈带着人开着几辆警车明晃晃地给我从燕大把人带回来你还有脸了是不是?”武警干部出身的赵局冒气火来那是真能骂人,能面色如常承受住赵局怒火的,整个市局就只有邵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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