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的阶梯上顿了顿脚步,他转了个方向。察觉到了的邵权抬眼。程淞站在躺着十几个人的暮色里居高临下俯视脚边的人被划了一道的额角。
他的眼睛不悦地微微眯起,并不是因为投射下来的日光或者空气里呛人的鲜血味,而是因为邵权的目光。
大片的寂静,空气绷地仿佛随时都会土崩瓦解。
“你觉得你赢了吗?”
好奇,随口问问他。
程淞垂着眼。
谁知忽然被伸出的手狠狠攥住裤脚,因为过于用力,手全部馅进布料里,程淞只能看到他凸出一块骨节的手腕。
随后,他听到一个低沉狠绝的声音——
“我赢不了,只要你输就好。”
眼神从里到外都透露着深沉如抛锚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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