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类人应该会很受人注意,说不定会吸引很多人接近,因为这类人身上总是散发着却又危险的气息,也常常表现出比普通人更加阳光而有活力的一面,极富感染力,可能让人感觉更真实。虽然其实他们自己完全不如外在表现的那么洒脱。”
“由于比较强烈的情绪冲动,他有时候会有一些自我伤害的行为,比如,过分消费,物质滥用,暴食等等。情绪的冲动往往还伴随着情绪的敏感,所以,往往非常害怕被抛弃。他应该小时候经历过某些扭曲的伤害,被抛弃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有时候,为了避免被抛弃的命运,他会有一个想象王国,通过生活在自己的想象里,而避免被现实抛弃的命运。”
邵权听了没有说话,皱着剑眉。
“就是你们说的,配合调查。”程淞说,“相信吗,也许我会想起一些事,也许我可能知道一些事,在这之前,如果我不说,你们或许也可以查出来,但是你上面应该给你限了期吧,到了时间没有完成,我倒是没事,你和你同事就不一样了。”
有一个戴眼镜的小年轻警察正陪着一个老奶奶从警局大门口出来,别走别说着:“根据民法典第三百一十四条,拾得遗失物,应当返还权利人,拾得人应当及时通知权利人领取,或者送交公安等有关部门,您做得特别好。”
送走老奶奶后一见到邵权眼睛就亮了,嗯,邵队果不其然踩点上班。于是立刻兴冲冲地喊了声:“邵队!”
嗯?邵队怎么脸上有伤?
随后吴嘉洋才注意到邵队身后那位前天在审讯室愁死大家的教授,这位教授真为他演绎了一次什么叫油盐不进,红脸白脸都不吃,你唱你的,我喝我的咖啡。他想起跟李副一起提审程淞的一幕幕,那个时候他就因为这位教授胃疼了好几次,现在看到程淞,吴嘉洋胃又条件反射地疼了。
嗯?这位教授怎么脸上也有伤?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只是这俩现在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势的男人都比他高了半个头,吴嘉洋老觉得自己在他们面前被阴影笼罩着,他打了招呼后别说一句话了,邵队到现在一点点反应都没有,他现在很想念李副,尤其在邵队现在充满压迫的视线下。
因为邵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自己往他身后瞟时好像更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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