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淞一插进了就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几乎是按照自己爽的意思来直接就开始进入正题,把邵权压在车座上顶弄起来。因为心里还没有消散的烦躁让他更加想欺辱他。
“你他妈!”邵权的身体朝一边摇晃。感觉头好像要撞到车门了,只能用胳膊撑住,倚着车门,路灯下是蝙蝠在煽动翅膀。
两个男人这样扭动身体,车有点窄了。在这种情况下,程淞还抓住邵权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拉。下半身被拖走,臀部抬起来的瞬间。
随着体位的改变,性器一下子插穿了邵权的后面。邵权发着抖,根本说不出话来。红着眼睛一手抓着车门,一手抓着车窗扭动着腰。
"哈...!嗯啊...!"比过去更强烈的喘息声响彻在闷热的车内,沙哑的声音低沉浑厚,猝不及防。程淞紧贴在邵权的身后,狠狠地拍起了腰。有节律地在身体内处冲击往返,每次刺入都精准地刺激到了邵权的前列腺高潮点。每当猛烈顶撞时,炽热滚烫的身体相交,性交声音时而激烈时而深重,无论如何,邵权都会因为奔腾的快感而攥紧手指,头皮发麻。从坚挺的性器官末端滴出腺液。他眼前浮现出一团黄、红、绿的火焰,烧灼着内脏,烧灼着灵魂。浑身热痒难捱,痛被逐渐升起来的酥酥麻麻说不上来的快感压倒。
邵权看着在自己身上律动的男人,不由得眼眶发热,呼吸粗重,而程淞顶弄邵权时,程淞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看,是强烈的侵占性。黑色的头发垂落着在动作剧烈晃动间落下汗水。像流星坠落地面。
一切都在不可挽回地朝着混乱与荒废发展。
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抱有的感情在意识到的那个瞬间所感知到的竟然只有后悔时,邵权就知道,什么都完了。
这个可以说出不要产生不必要的感情的人,就好像没有一丝空隙一样,看上去非常牢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也很坚决,仿佛永远不会被邵权的举动所动摇。可是他们连做爱都做了好多回了。
他可以忘记程淞吗。
在回忆的风声里,他听见恨意已经悲叹。好像不能,不停地追着男人的背影,很难集中注意力工作,直到再次遇到程淞,这种症状似乎都不会消失。可是再遇到程淞,这种症状只会加重,如果从医学方面做诊断,似乎不见面会比见面更有治愈的可能性。是的,身上有痛就要镇痛,医生能给你开布洛芬,给你打镇定剂,那心里的伤痛呢。真恶心,心里的伤痛,他邵权有一天也会用上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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