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会是他背靠着树吸烟,看着会带走留下过的一切痕迹的风。
如果那会是记忆里因为与丈夫不合同样将冷漠对准儿子的每一天。
那也只会永远成为梦境里她的哭诉。
那也只会永远成为去过了很多次的墓碑,看过很多次的黑白照片,放过很多次的花束,无论是白玫瑰还是无尽夏,留下的只有尘土下被掩埋的骨灰,尘封的只有说不上来的情绪,关于过去的年少相处的记忆似乎都在渐渐随着岁月而过去,那些一去不复返的幼年时光,屈指可数的母子生活,涂着鲜红指甲冰冷的女人逐渐成了不能言说的过去。
时间会过去,永远地过去。
而邵权和她一样也一直在和他对抗,对抗到现在也在对他埋怨。
从少年最血性的年纪起,就埋怨出疯狂的发泄,热切的执念。邵权蛮横地撞开阻挡,要的是他们两人之间永远算不了的纠缠,算不清的旧账。要的是程淞必须一直记得是他邵权惯用左手夹着香烟,会在程淞的目光中,微抬起下颚吐一口烟。
蜡烛烧到尽头火苗会“噗”地一声跳跃着熄灭,程淞不是很想看着火苗最后也成为慢慢燃尽,只留下灰白色的灰烬。
15
他掐着邵权的盆骨,把人拖下来的瞬间就狠狠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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