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影视剧才能让现实中一辈子也等不到歉意的人等到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鱼缸里的海星还能感受到潮汐?为什么鲑鱼天生知道游向大海?为什么天鹅总是能找到西伯利亚往南的路?
这好像是天生的事。
那假设,保留着一艘船的外貌,把船里的木板一一更换,全数更换之后的那艘船,还是原来的那一艘吗?
所以程淞从来只是压制,没有想过改变邵权。所以也更没有想过改变他自己。
他垂眸,好像不以为意。
看着一只飞蛾在灯罩里扑腾。
邵权的手摸向他的皮带,身体缓缓压上他,发热发硬的阴茎蹭在程淞的小腹,而程淞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两人互相对视,邵权喘息着渐渐捡回神志。
程淞将他的手拉高,眼珠一错不错:“想上我?可是我都还没怎么碰你,你就湿了,是不是路过的狗都要笑了?嗯?”
办理了出院手续从医院走出来,程淞垂眸用火柴将烟点燃,男人指间的光点最后闪了闪,当火焰触上烟头的那一刻光映上他的脸,烟头被点燃后他放下火柴,手腕熟练一抖于空中甩灭,阴影覆盖着他的面庞,而烟雾从口鼻肆意而出,灰白的,丝绸般缭绕,又一缕一缕地打着卷升上半空。自光中来,随风散去。
走在他后面的邵权最后抹了把脸后收了情绪,眼神又凌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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