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亲芳泽。

        周蘅月伸手解开他黑色孝袍襟结,剥下苍白的肩头,绕到后背推开内衣三排扣,褪去死气沉沉的黑裤,轻轻除掉纯情白色内裤,滑落他修长美腿。

        漂亮的寡嫂不着寸缕躺在深黑孝服上,衬得全身光裸肌肤白皙胜雪,凝满欲融化的雪脂。

        似一支温热嫩软的深雪百合。

        初苞浅粉化在两团饱满雪白奶球上,小小阴茎像白里透粉的蝶蛹,周蘅月分开他白嫩腿心,蝶蛹羽化成蝶,两瓣嫩生生蝶翼含羞带怯,太白了,太嫩了,像未曾翩飞。

        周蘅月的哥哥是个温柔的人,又待楚守云极好,许是怕他疼,都没弄过几次。

        周蘅月想起那年周蘅舟娶进楚守云,正红大囍字前,他信誓旦旦承诺爱护楚守云一辈子,周蘅月站在台下,以为那句“一辈子”不是周蘅舟的一辈子,是楚守云的一辈子。

        周蘅舟应该护楚守云周全,直到楚守云凋零化泥,周蘅舟才能死、才配死。

        周蘅舟食言了。

        遗留他的嫂嫂正值花期,盛极却欲败。

        周蘅月爱他的嫂嫂,所以愿意他的嫂嫂和哥哥燕尔美满,可是,哥哥背弃诺言,抛下嫂嫂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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