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他没能在顾风眠之前就遇见他,不然也不会和顾风眠藕断丝连成这种样子。

        而曾黯没想到的,今天也只是一个开始,顾风眠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放过他。

        “怎么?我让你现在出来陪我,不愿意?”

        曾黯尽量避开厨房里正在做饭的程圻,单独在阳台上和顾风眠在电话里争得不可开交。

        顾风眠明显对曾黯的食言有着怒意,更是好一会阴阳怪气,“当初是谁说的任我处置?曾黯,我是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才信你两分的。”

        “我随便你怎么想,我也说了,你要发泄可以去找别人,两个不行就三个,总能让你满意。”

        曾黯拿起水壶,给阳台上的这些花花草草浇着水,伪装着自己正在做事的假象。

        “外面的人哪有你舒服啊?又耐操又舔狗的,”说到此,顾风眠好像想到了什么。

        “曾黯,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把柄在我的手里啊?”

        “我说了,被你打伤的那人还在医院住着,只要我想,你和你那姘头后天就能因为惹是生非,在这学校滚蛋。”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了,以前和你做爱的时候,我录下了一截录音,要是我发给你那姘头,再随便编一点你正在脚踏两只船的话来,你那姘头,又会怎么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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