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人的嘴巴倔得很,明明贪图着我的钱,却硬是要装作一副爱我很深的样子。要不是因为他耐操的话…”
“我—早—就—和—他—断—了。”
寝室门外,曾黯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
他僵在原地,手上还提着一大堆的特产,明明之前累得恨不得放下,可现在奇怪的是,他好像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即使手里的重物勒得他的手腕出血,他也没有意识到要把身上的东西放下,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知觉。
这就是他爱了三年的人。
他不知道怎么和顾风眠相处,就一个劲地对他好,换来的却是顾风眠对他攀炎附势的评价。
多可笑啊…
“上次他好不容易露出他的真面目,一开口就盯上了我的那间公寓,你们说可不可笑?”
“艹!风哥,这人的胃口可真他妈大,以后可怎么摆脱得了啊?你得小心一点才好!”
顾风眠轻笑一声,“毕业不是还有一年吗?再玩玩,等毕了业,不会摆脱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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