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了他母亲的墓园处,但他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坐在车上远远地望着,林舒朗也一直陪着他。
那个女人死在了盛夏,临死前才明白了她身为母亲的觉悟,却无缘再见到他的儿子。叶稍的父亲叶文平也在牢狱里没能挺过去,被那些狱友生生折磨致死,大概也陪叶稍母亲去了。
他们在时没有尽到做父母的义务,死后叶稍也不会太过想念,只是看一眼了却遗憾罢了。
“现在快八点了,走吧,别让楚淮等你,好歹是你约的他。”
林舒朗细心地为叶稍整理了一下发梢,以前这个动作总是楚淮在做,叶稍不适应地微微偏过头去。
“那里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发生意外的,我晚上直接来接你?”
叶稍想了想,难得地勾起一抹笑容。
“还是明天吧,晚上…恐怕回不来了…”
……
会议定在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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