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法在一瞬间占领了楚淮整个大脑,林舒朗非常成功地抚上了楚淮最大的逆鳞,犯了他最大的忌讳,触碰了他最重要的宝贝…
他该死…
那种想要林舒朗脑袋的念头愈发强烈,强烈到他全身所有细胞都叫嚣着噬他骨血,剥其皮骨的愿望。
他的手慢慢握紧,安静的房间里能够听到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滔天的怒火让他急不可耐,手骨被他握得泛白也面不改色,他还有种被背叛的心碎感。
叶稍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他就这么想要逃?
连待在那座他待过的城市都不愿意吗?
就这么恶心我的一切吗?
很好,真是…他妈的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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