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稍直勾勾地盯着林舒朗,接着道:“告诉你我是个怪物?告诉你我可笑得以鲜血为欲?告诉你因为楚淮,我变成这样不人不鬼的样子?”
“林舒朗,我说过的,要你离我远点的,你为什么不听?今日我以自己的鲜血为祭,明日,就能拿着刀往你身上捅,为了看到新鲜的血液,我什么都做的出来。现在我说了,你满意了吗?”
林舒朗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松过,他真的不敢想象在叶稍每日清淡寡语的表面之下隐藏了多少痛苦不能述说,忍受了多少煎熬不能旁人知道。
“…多久了?”
叶稍牵强地笑了笑,漫不经心道,“好几年了,就今年特别严重,因为楚淮回来了。”
“又是…因为楚淮?是他造成的?”
林舒朗保证,他没有任何时刻比现在更恨楚淮,那种排山倒海的恨意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本来沉寂了好多年的情绪一下子在今天点燃,让他感觉连全身的血液都在逆行。
“是啊,看见了吗?这就是我得罪他的下场。你若也想变成我这样,或是更严重,就只管继续跟我在一起,等他回来,才真是有你好受的。所以,林舒朗,赶紧逃吧,逃得越远越好,不要让你自己落入楚淮手中。”
望着叶稍讥讽的笑容,林舒朗默不作声。
从遇见某个人开始,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一切也都是尘埃落定。
“…我不会走的,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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