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摸爬滚打,旁人根本无法想象他关进监狱后的那三年是怎么过的,每日刀尖舔血,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果不是因为某种欲望支撑着他,他早在不知名的地方死了无数回了。
楚淮永远也忘不了儿童时期养父母的虐待辱骂,仿佛他天生就是个贱坯子。
他从小生活在黑暗中,见惯了所谓的人心险恶,也塑造了他偏执极端的性格。
在他亲手杀死那些让自己不痛快的人开始,就注定了他有着踩万千头颅,享无数敬畏的资本。
起初楚淮还不相信叶稍离开南藤后会重新回到这栋别墅,他以为叶稍会逃跑,会离开。却没想到他只是让楼下的童叔将他重新送回来,直到楚淮电话确认了好几遍,才肯定叶稍没有走,仍然待在他的别墅,待在他的视眼里好好的。
楚淮一身酒气地回到别墅,叶稍已经睡了,整个别墅里昏暗极了,想必童叔也去休息了。
他爬上楼梯走到叶稍的房间门口,他不敢将门打开,他怕自己在酒精的刺激下又做出伤害叶稍的事情。
叶稍说得没错,自己一直在伤害,何谈真心两字。
楚淮蹑手蹑脚地将耳朵贴在房门上,他想听到叶稍的声音,想到发疯,在每一个被欲望折磨的夜里,他多想把叶稍狠狠占有,多想让叶稍只记住他一个人的名字。
当每天晚上欲望侵袭的时候,他都要使出了毕生的意志力才生生忍住想要冲向二楼的冲动,只能靠白天的监控才能缓解症状。
叶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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