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警官,求人,应该得有求人的样子。”
此话不言而喻。
谌辞思考了一瞬,便径直朝面具人跪了下来。
他红着眼地将双手贴在玻璃上,以卑躬屈膝的姿态仰视着他的仇人,“我求你,我求你放了他,我任凭你处理,我什么都可以做…”
这几乎已经是谌辞这些年说过的最多的话,全是求人的话语,不断重复,将话说得毫无尊严,唯恐面具人一个不高兴,会将姚子晟怎么样。
玻璃最后还是被打开了。
谌辞的脖子上被铐了一条狗链,链子的终端,在面具人的手里。
面具人稍微一拖,谌辞便只能像狗一样地爬行在地,跌跌撞撞地被面具人带到了另一个陌生的房间。
双手被吊起来的时候,谌辞整个身体都处于半悬浮的状态,脚不着地,身不由己。
面具人将工具箱给打开,里面道具多样,性具便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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