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被那变态杀人犯强暴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如鲠在喉。谌辞有很大方面喜欢粗暴屈辱的性事有很大程度都和那场经历脱不了干系。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姚子晟的脸与记忆中的噩梦取代,只有这样,他才能无时无刻地记住,他是活着的,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谌辞还未消化那种屈辱感,姚子晟便双手环绕他的腰部,把他从桌子上给抬了起来。
他和姚子晟的身高相近,这般嵌入似的紧紧连接在一起并站立,姿势实在是过于新鲜。
“里屋有床,我们就这么走着过去。”
姚子晟边说,手边握住了谌辞前面半硬的性器,“走路不会?”
比起在办公室正门前担惊受怕,能够进里屋谌辞自然要接受一些。
他蹑手蹑脚地一步步移动,腰部被缠绕住使得他动作十分不顺。每走一步,他就能感觉到体内的性器在无规律性地顶弄,如同姚子晟的刻意刁难。
好不容易来到里屋,谌辞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身后的姚子晟掐住他的腰开始奋力顶撞。
“屁股抬高点!”姚子晟狠狠地往抬起的臀部掴了一掌,谌辞稍微慢点,便又是一巴掌。
顶着淡粉色的臀部,谌辞不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面的动作愈演愈烈,手指捏住的被单都变了形,着实是有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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