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不知名的夜晚,姚子晟都会趁谌辞彻底放松警惕后,轻柔地抚摸着他以前不敢触碰的腹部,然后感受着谌辞的呼吸声和脉搏声,才能相安入眠。
后知后觉的,姚子晟才发现,谌辞已经不会朝他勃起了。
无论他使多大的劲,口交得有多卖力,谌辞也毫无感觉。
“算了吧姚子晟。”
这是谌辞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他们平常几乎都没有什么话可以讲,因为谁也不知道,随口而出的话语,会不会是对方的伤疤和逆鳞,他们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却再也无法分割。
难得的一天,他们两白天都同时在家。
姚子晟看着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有些出神,是他当初永远也点不燃的那对。
他玩笑似的朝谌辞说起这件事时,谌辞接过了打火机,用力一按,顿时火光乍现,稳稳当当地矗立其中。
姚子晟愣了一瞬,拿起那根烟就准备点燃,却在要靠近时,被谌辞一把松开,热烈的火焰瞬间熄灭,烟头什么也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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