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楠闷闷地摇摇头说“没有谁欺负我。”
叶言见她不肯说,识趣地没有再问。
果然第二天,校长发布了男女都可以入学,优惠学费政策平等对待。
白楠很开心,但是仔细一想如果被室友知道她是女生的话,那就意味着她要搬出宿舍了,搬出宿舍租房子住代表又要多了一笔开销。
家里的弟弟生病了又要花钱,她不想过多地问家里人要钱,爸妈的负担已经很重了,所以还是要继续隐瞒她是女生的身份。
这次白楠放学没有再去找杜倾,而且去医院照顾弟弟,自从和杜倾在一起后就很少去看望弟弟了,她的弟弟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好转,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如果不是看见他胸口呼吸的起伏,都以为已经是死人了。
她的弟弟在两年前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司机肇事逃逸至今还没找到。白楠给他擦了擦身子,然后就关门离开了医院。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白楠都没有去找杜倾,杜倾也没有去找白楠,白楠很多天没见他,很想念他,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在哪。十几分钟后杜倾说他在球场打球,白楠见她身处的位置离球场不远。
她走去球场找他,正巧看到他在打球,阳光下的少年,身姿高大挺拔,一张清冷俊美的脸蛋吸引了无数观众席女生的注意,女生大多是从隔壁学校过来的,少年运动了一会儿,浑身是汗水,汗水从额头再滑到锁骨处,透着性感迷人的气息,但是一张清俊的脸又多了一丝禁欲感。
杜倾打完了球,白楠想上去给他送水,还没上去就有一个女生走上去给他送水,杜倾接过那女生的水,冲那女生温柔地笑笑,还摸了摸那女生的头发,眼底溢出来的温柔白楠从来没有见过。
她以为杜倾性格本来就冷清,所以对一切都平淡,原来不是他不温柔,他可以对喜欢的人温柔,他对她温柔不起来,是因为不爱,所以对她的一切都不在乎。
白楠感觉浑身发冷,心口又被刺了一刀,痛得几乎喘不过气,她觉得是时候放弃了,这么坚持无非是感动自己,最后满脸伤心地离开。
杜倾心想着白楠不是说来看他打球吗?怎么还没来,他朝远处看去无意间看到白楠的背影已经走远,想着要不要追上去,想着还是算了,反正白楠第二天又会来找他,他自信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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