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害怕,也几乎很少共情。”

        “母亲那次离Si亡擦肩而过,我听见消息时,第一反应不是难过,而是,我现在应该哭。”

        “然后我掉了几滴眼泪,问告诉我的人,我母亲现在在哪?”

        “我从那时起就明白自己不太正常,梦梦。”

        她的语气那么平淡,但是说出的话却怎么都透着一分无力,难过,和自我厌弃。

        路清梦的眼泪止住了。

        “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你,尤其是两个长辈。季焕文太闹,我太静,只有你,既天真Ai玩又懂事。”

        “我一向看不上眼季焕文那种闹腾的X子,但是却学着你的方式去和她们交流。”

        “她们很高兴。”

        “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有那么丰富的感情,在遇见你之前,我甚至很少笑。”她说这话时已经满是自嘲,语气酸涩,“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希望,即使很卑劣,我还是希望,梦梦,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而你是唯一能改变我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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