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学校、老师不断吹风,事实上他们也有意无意的放松了管理。

        婶家由于叔属于因公伤亡,家里的责任田村里负责耕种,只有属于自留地的菜地才自己侍弄。

        闲暇时除随婶下地g些活外没有任何负担。

        我又自恃聪明底子好,于是小学时喜Ai的篮球、乒乓球等T育运动又重新拾起来,整天玩的不亦乐乎。

        婶曾经几次提醒我好好学习。

        期中考试我仍然是全校第一名,中午我将成绩拿给婶看,婶高兴的搂住我亲了一下。

        这一异常的亲昵行为,为后来的“难以启齿”埋下了伏笔。

        此前,尽管我和婶的感情亲密的近似暖昧,婶儿的一些私生活也不刻意背我,b方在菜地方便的时候她只是梢离开几步背过身便解K腰带。

        小弟住校后她晚上起夜也要我做伴。

        而我从没非分之想,始终认为这是长辈的一种生活并不困难,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没准备年货,大概此时婶感到有些愧对孩子吧?眼里流露的是无b特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