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剥开包裹曼妙身体的层层粗布麻衣的衫子才发现,这骚货的奶子里的奶水不知何时排空了,奶头红艳艳的,比平时大了一倍有余。定是被人嘬吸舔玩过了!
不知羞耻的荡妇!
潘今连气的脸色铁青,板着一张赛比谪仙的面孔,对着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艳红奶头,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抽的乳肉翻飞乱甩,淫荡的抖弄勾人亵玩。
这荡妇平日里对着他尽装作贞烈模样,差点就被骗了.....
昨日他虚着脚步回家就不对劲。脖子上的红痕还谎称是山林里的虫蚊叮咬。
大冷天的,哪里来的虫蚊。
定是骚媚入了骨子,耐不住淫穴寂寞,跑到景阳冈上偷野汉子了!
潘今连都能想象出来,这骚货叫的又娇又软,把男人魂都勾没了。雌伏于壮硕的高大男子身下,不知羞耻的拿身下那个女人的水屄内的艳红骚肉裹绞按摩男人粗黑龌龊的阳根,大张着双腿展示淫浪馋嘴粉屄吞吃大鸡巴的艳俗风景给男人看。
挺着一双嫩生生的奶子晃着喂给野男人含吮喝奶水。
淫乱的娼妇!
他怒火中烧,把武行的双腿拉开成大张的M形。没有往日里轻柔的前戏给粉屄嫩穴指奸扩张,昂扬着前端早就吐出前列腺液,涨的发痛的火热阳具顶着肉嘟嘟的花唇,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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