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让他一个人自生自灭也只是一时上头的气话而已,并不是真的要他的命。真也就那么犟的脾气,一句服软的话也不肯说。

        哪怕悄悄的让门口两个看门的呆子转达他也好.....至少双方也有了一个台阶下.....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他以后再也不会因为劳什子的装模作样的架子或排场来刁难娇娇了。

        架子摆了也就那么回事,他摆了二十多年了,也就这么回事。

        可没了娇娇,真不行

        武行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自己好像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倒霉孩子,然后他吃到了一种非常美味的烧饼,只是刚开始特别冷,像掉进了冰窖里一样冷,后来在梦里遇到了两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蓦的变得就暖和起来了。

        那两个男人对他好极了,又是为他做家务做饭,又是为他捕鱼打野味的,将他伺候的比皇帝还舒服。

        武行都不舍得从梦里醒来了。

        但是也真的睡够了,他想再次睡个回笼觉都睡不着了。只能不再装睡,睁开了小小的缝隙观察周围。

        他也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散发着霉味的柴房里了,床下的被子绵软舒适,他想多赖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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