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轻笑一声,并不惊讶武行的态度转换,只是饶有兴趣的用大手握着他的小腰丈量,“我方才不是说了,南方的杏花开了,娇娇与我去踏春可好?”

        武行不信这种鬼话,他又是相公相公的叫了好几声,又是抱又是亲的,才从西门庆口中得知,是南方制造丝绸的厂子出了点小问题,他得去一趟看看情况。

        武行维持了把头靠在西门庆胸膛上的动作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跳得又猛又快的心跳被听见,整个身体都快要僵住了。但眼中却眨着兴奋的精光。

        他赌西门庆心里绝对是不愿意带着他出去抛头露面的,便假意哄骗说自己是老爷的人,怎能随便叫其他的男人看了去,他在府中乖乖听话,只等着老爷把大小事项尽数处理托了,他备着酒菜等好消息就是了。

        一番装乖卖巧的话术行云流水,正又中了西门庆的下怀,他确实想带着武行去江南看杏花不假,可是偏要从他的口中听到说不想去,不想被除他以外的其他男人觊觎。

        让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和自尊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于是武行在心情大好的西门庆口中得知了他是明日一早就出发,三日之内能赶回阳谷县来。

        三日,足够了

        等明天西门庆出门,他也可以趁着月色溜之大吉。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如今东风也给他送来了,可喜可贺

        除了对西大门的情况不太熟悉,其他的几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主要这时机来的凑巧,且机会不等人,错过了这次,若再想有这样的几乎就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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