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语重心长地说道:“哎~!常德家的,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没跟他相处过,又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呢~?现在其他战死的军士的家属,都在为自家男人喊冤呢~!”

        “还有这事~?可朝廷不都给我们发抚恤了吗~?他们喊冤也没用了啊~!”

        中年妇女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抚恤~?常德家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朝廷给了你家多少抚恤~?是不是八贯钱外加十亩永业田~?”

        “啊~?姜婶你咋知道~?”

        姜姓中年妇女哼道:“我咋就不能知道?我刚从明鹏家里过来呢~!他们几家得到的抚恤都是这么多~!鑫荷啊~!不是我说你,就这点抚恤能够个啥~?常德走后,这个家可就只能靠你做点针线活补贴家用了,但是你家宝蕴长大后可是要嫁人的啊~!这点钱你能筹得起嫁妆~?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宝蕴想想啊~!”

        年轻女子面色一怔,心里发苦道:“我也明白啊~!可是常德走了,我又有什么办法啊~?”

        “嗨~!有办法有办法~!谁说没办法了~!”

        姜姓妇女脸上顿时变得兴奋起来,她连忙道:“鑫荷啊~!你看那李泽轩打了败仗还在家好吃好喝,圣上根本就没有惩罚他~!常德、明鹏他们被李泽轩指挥着去出生入死,他自己却家财万贯、高枕无忧,这公平吗~?”

        “这.......”

        姜姓女子的话很是诛心,也很容易蛊惑人,年轻女子听罢,心里也开始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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