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跟县令告罪离开,将那家丁带出县衙,在一个角落,低声问道:“出什麽事了,是不是那逆子又给老夫惹事了?”

        对於自己儿子的德X,他b谁都清楚,训斥了多少回都没用,该闯祸照样闯祸,每次闯完祸都得他这个老子给他擦PGU。

        不过所幸他儿子还算有些头脑,没去惹那些高官勳贵,只是祸害一些平民nV子,每次闯的祸还不算大,他这才能每次都给儿子摆平。

        那家丁连忙道:“少爷在宣平坊想对一nV子动手,现在被一少年扣下了,让老爷您去领人。”

        曹县丞闻言脸sE一黑,那逆子果然又给自己闯祸了,虽然恨铁不成钢,但怎麽说那也是自己的儿子,沉Y道:“那少年是何身份?”

        那家丁回道:“回老爷,小的不知。”

        曹县丞摆了摆手,招来了五个衙役,无奈地让家丁前去带路,心中祈祷,这回可千万不要踢到铁板。

        ……

        曹县丞来到宣平坊的时候正看到儿子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连忙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查看儿子的伤势。

        曹少云此刻听到有脚步声过来,想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的父亲,但用尽全力也睁不开眼。

        曹县丞虽然知道事情的起因是自己的儿子不对,但此刻见到自家孩子如此惨状,心中还是腾起了一丝怒火,但此刻最重要的是要Ga0清楚那少年郎的身份。

        曹县丞强抑心中怒气,走上前去,问道:“你是何人?胆敢当街行凶,惘顾我大唐律法?”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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