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小侯爷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心肝宝贝。侯府嫡长子,要什麽有什麽。那日来齐院作客,见了齐玉环一眼便一见锺情,y是吵着要娶来当老婆。
当时的社会,商人虽然社会地位大大提升,可是要跟当官的联姻,还是只能找五品以下的小官,堂堂侯府是不会把商人看在眼里的。尽管有些没落高官会为了丰厚聘礼而破例,不过背後都是会被说三道四的。
小侯爷家道正如日中天,根本不稀罕齐家那点钱,如果不是因为小侯爷在家里吵着不是齐玉环就终生不娶给家里断後,根本不可能会跟齐家扯上关系。之後悔婚的事侯府其实是高兴得不得了,总算有理由给小侯爷配个门当户对的千金,不然就算是齐家散尽家财恐怕也是不能退婚的。
小侯爷当年也才不到二十岁,从小没听过个不字的他哪里懂得真Ai不是占有,只愤怒为什麽齐玉环敢跟他说不,然後闹出了惨事。
以为这样心里就会好过点的小侯爷这才发现,你Ai的人就算是Si了,你也还是Ai,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家里後来给他安排了一门相配的亲事,洞房花烛夜,小侯爷却酒醉溺毙。不知道的人说是环儿来索命了,小侯爷自己却知道,他那一步走进池塘的瞬间,是他这辈子最清醒的时候了。此生不能与你相守,但愿来生成蝼蚁,伴你窗台一时半刻也好。
「我想,齐玉环是绝对不可能恨你的。」N昔说。
「姑娘又怎麽会知道环儿当时想什麽呢?」锦黯然反问道。
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环儿一定一辈子能够顺遂的过下去。人与妖注定就是不得善终,打从他们见面的那一刻起,这就已经注定是悲剧了。自记起这些来,他没有一刻不在埋怨自己,恨自己。这一千年来失去的记忆,想必就是因为锦被它们给折磨的几乎疯了,才自保的丧失记忆吧。
「我有时候会感觉一些以前曾经有的片段,可是每个都是开心的,没有一个是难过的。她如果真的恨你恨到能把你永生关在这里,那一定是很大的怨念,我怎麽可能只记得好的。」N昔微笑的说着。
环儿,你怎麽可能不恨我?你怎麽还这麽傻?
锦看见N昔的微笑,想起了每次齐玉环看见自己的锦哥哥,都是这麽笑的。可是这个锦哥哥一向只会害她,没有锦,齐玉环不会夜闯万邀楼差点给吃了,也不会为了他在宴会出洋相,更不会被亲爹关在房里。最重要的是,没有锦,齐玉环就不会拒绝侯府提亲,也不会横Si家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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