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你怎麽Si的,又为什麽会在这里。」N昔把手机录影打开,对准了公子锦像是采访一样的问。
「姑娘也别白费心机了,虽然不知为何,不过,录下来的应该只有姑娘自己能看见,其他人看见的就只是这座空房子罢了。」公子锦说。
「什麽意思啊?我刚刚不是拍下你了吗?」N昔不解。
「姑娘若是下山将那张相片给他人看,只怕除了姑娘,没人看得见在下。一千年来,看得到,听得到,甚至碰得到在下的,仅姑娘一人。就连在下自己,也是见不着自己的倒影的。」公子锦说。
「你...你在这里一千多年了?我的妈呀!那你不是三国时期就在了?」N昔问。
「三国?那倒是没有那麽久远。大约是你们所说的北宋,不过在下对於生前之事,真的是无甚记忆了。」公子锦。
N昔东问西问,公子锦不是不知道,就是记不得,除了个「人」大大咧咧的在面前,还真是什麽都问不出来。
放下了手机,N昔总算投降了,说:「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怎麽Si的不知道,为什麽在这也不知道,除了名字,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要我怎麽放上网啊?一定会被说是作假的...」
公子锦虽然不能出去,可是每次进来的都是网路创作者居多,他们也都很Ai在门口闲聊,所以对於他们要些什麽,他倒是很清楚。
「这屋子里姑娘讲得出来的,在下都能让其在天上飞。这样可行?」公子锦问。
「要是真的只有我看得见你,那就是东西在飞而已,了不起是个魔术。啊,你能让我飞吗?」N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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