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有我的手段。”

        “可你终究太心软了——”傅长勋高声呵斥,“你一拖再拖,才给了那个戏子上门要挟的机会!”

        “是。”

        他态度诚恳,傅长勋挑不出错。

        他戎马一生,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只是人会老去,看着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他总是在忧心小辈浮躁,将百年家业败光。如今政商两碗水,分别由傅行东和傅时景端着,都是他心仪的人选。可还是有人虎视眈眈,还是有人想要来分一杯羹。

        “你打算怎么做?”半晌,他才闭着眼沉声问。

        傅时景不答,“按原本的计划来。”

        傅长勋深x1了一口气。

        他的身T已经不适宜动怒,今天更是破例动了手,现在只觉得疲惫和乏力。

        他再怎么杞人忧天,夙夜难安,也不得不接受总有一天要驾鹤西去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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