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机那天万里无云,可是傅时景还是没能赴约。

        以短信的方式道了歉,他匆匆往外赶。梁淼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只见男人拨出一个电话,静静地等待接通,手指敲着手机的外壳,清脆且沉重。

        没人接。

        他扭头交代把车开过来,梁淼依言照做。

        等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大门的长廊灯火通明,下人皆是屏息凝神,小心翼翼。连在傅家服侍多年的阿嬷,见到他也只是毕恭毕敬点头,不如往时亲热。

        走进正厅,亲戚齐聚一堂。

        他有些想笑,终究是忍了下来。他母亲陈萃坐在老爷子身旁,听着震耳yu聋的训斥,面不改sE地喝茶。

        “你回来了。”

        众人原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霎时消失,数不清的眼睛向傅时景看来。

        发生了这样败坏名声的事,饶是见到了喜欢的孙子,傅长勋的脸sE也好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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