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的瞳孔如出一辙,商人与生俱来的JiNg明和算计。

        傅长勋本认为,他做错了。

        他将自己很大的一个筹码当做游戏抛出去,没能达到最优目标,所以错了。

        可此时此刻,听着他简短的陈述,直视着他意气风发的面容,和那双和他父亲、兄长一模一样的眼睛。

        或许。

        罢了,罢了。

        傅长勋叹口气,让他滚。

        “确实是不一样的。”

        电话那头的傅行东并不意外,他摩挲着手上还带温度的打印纸。密密麻麻的条例和要求,再往下便是眼花缭乱的数字。

        他cH0U过钢笔,签下姓名。

        “他有他的责任,但也有他的自由。小七做不到自保,更别说保护他想要的。可傅时景可以,他也做得到。”

        傅时景作为接班人被培养了那么多年,从畏畏不堪的树苗成长为盘踞一方的参天大树,谁也抓不住他的枝叶,反而要倚赖他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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