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太紧张,为了克服那点恐惧,甚至还收集了一大堆有傅长勋出镜的报纸,把图片剪下来贴在家里的客厅,以毒攻毒。

        这就导致傅时景夜半喝水什么的,在黑暗中一眼就看到自己爷爷的尊容。

        “……”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心安理得的。”

        初晚皱着脸,“为什么你就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有信心呢?”

        甚至还脑洞大开:“还是说你这几年一直在卧薪尝胆,早就创办了个人企业,完全不害怕被扫地出门、被家族除名?”

        “……”

        傅时景只挑了他认为重要的答:“我只做有把握的事情。”

        他拉着初晚的手,缓缓分开,十指紧扣着。

        “而在我的计划里,最没有把握的,就是你是否愿意。既然你点头了,那么剩下的,就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一番话听得初晚想捂嘴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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