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晚以为在这种氛围里,会迎来一场男nV之间的相扑大赛。

        结果傅时景只是缠着她一起洗了个澡,给她来了套舒舒服服的spa,定好闹钟就睡觉了。

        初晚皱皱眉:“我上午十点的飞机,不用订那么早。”

        救命,凌晨四点起来g什么。

        男人只是略微点头,“知道。”

        夜里有风吹起窗帘,将外面的月sE裁成两段,是影影绰绰的朦胧。

        一夜无梦,空调的温度刚好。初晚蜷在被窝里,抱着男人的腰身睡得安稳。偶尔感觉到微热,是被人迷糊间亲吻。

        她偶尔会有几分意识,只觉得真好啊,人生无憾。再想到要到国外出两个星期的差,把男人抱得更紧。

        最后吵醒她的,不是傅时景凌晨四点的闹钟,是男人翻身压上来的身躯,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g嘛呀……”

        滚烫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身T各处,原本只称得上温暖的身T逐渐灼热起来。掌心与他相贴,完完全全被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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