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次是谁来着……忘了,那孙子飙车输了还敢撞上来,最后敲诈了我们一笔医疗费。事情被T0Ng到家里,你和我爸说是你带的我。”
秦覆笑出声来,“我那时候真的觉得你光芒万丈。虽然后来被你坑惨了,什么网吧打电动,夜不归家去泡妞,没成年就敢开机动绕什刹海狂飙。”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被谁收服。”
他转过身去,里面两个醉鬼窝在一起,在讨论以后的钻戒要买多大。笑声几乎要震塌屋顶,毫无形象可言。
傅时景碾灭了烟头,不置可否。
“你不也一样。”
秦覆嗤笑一声,“我?我一样个P。”
他抬眼皮瞥去。曲染年纪小,喝点酒就上头,整个人脸红得像苹果,身上穿着校服,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
“就一小nV孩。”他又cH0U出一根烟,点上火,“如果不是曲家的人,估计还剩一个星期。”他是声sE场上万花丛中过的贵公子,nV人都是带有保质期标签的商品。
曲染只不过是价格稍微昂贵一些,并无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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