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可以当作不知道你的存在。但他必须是唯一的继承人。我不管他怎么待你,婚前的放纵也好,婚后的情人也罢,小五以后怎么安置你是他的事情。我今天来找初小姐,只是为了给你提个醒。”

        “做人要识趣,更要点到即止。”

        她那时是怎么回答的?初生牛犊,不知世故。

        “我不是物品,傅先生说这些未免太失礼了。”

        傅行东笑了一声,唇角弯起来的弧度都和傅时景一般无二。只是b起傅时景,那笑多了几分冰冷。

        “你以后会明白的,也会感谢我。”

        初晚不以为意。

        可那一次见面,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底。她努力不让失望的种子发芽,可每次午夜梦回,傅行东的告诫一次又一次回荡在耳边。

        有的东西总是在你没留意的瞬间里,开始摇摇yu坠了。

        她本就多疑敏感,脆弱不堪。

        待初晚迈入傅时景的朋友圈时,那不安扩大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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