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那条线一下子就崩掉了。

        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嚎啕大哭起来。

        “你是狗吗。”

        “你肯定是狗,”小姑娘涕泗横流,攥起拳头打他,“不然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

        傅时景也不拦她,任由她发泄:“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不仅你欺负我,别人也欺负我。陈子妄可以随随便便把我踹下泳池,傅行东可以随随便便言语侮辱。还有很多很多人,他们都可以随随便便对待我。但这些我都可以认了,谁让我只是个小宠物,是只金丝雀,是你登不上台面的情儿。”

        “可是谁也看不起我。沈虹是,宋乐也是。别人看到的光鲜亮丽的我,都要说一句幸运。因为我是被你包养的,是被你装在玻璃瓶子里面没经历过大风大雨的,所以我的努力就活该谁都看不见。我就是陪睡上位,是花瓶是摆设,是恶毒nV配。”

        她cH0U噎着,“傅时景,你真的太狗了。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知道我所有的小动作。可是你什么都不说,也不揭穿。”

        就看着我像跳梁小丑一样在你面前表演拙劣的魔术,其实无论我跑到哪里你都能轻而易举地把我抓回来,继续玩弄于GU掌之中。

        傅时景扣着她不许她跑,眸sE沉沉,抿着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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