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冰指尖还夹着烟,一身吊带不胜寒,带着点瘦弱的纤细美感。
“傅先生。”她打了个招呼。
瞥见男人怀里恬静乖巧的容颜,许舒冰指尖抖了抖,烟灰擦过丝绸面的睡裙。
“有时候真得不得不承认,”她笑了,“我好羡慕啊。”
傅时景刷卡开门,目光没有一秒落在她身上。
只有余音,回荡在耳畔。
“我容忍不了第二次。”
初晚醒的时候有些凉,是下雨了。
她皱皱眉,嘤咛着去扯被子,手刚抓上被褥,整个人就被扯进温暖怀抱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睡衣,边缘被挑开了,略带薄茧的手触感分明,划过肌肤,一寸寸往上游走,带着sU麻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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