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吃早餐的时候,初晚腿都是麻的。傅时景伸手去扶她,被她红着眼狠狠打了一巴掌。

        傅时景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背,再看看她委屈得就差哭出来的表情,倒也不计较,问她想吃什么。

        她说想吃楼下的自助早餐。

        于是两人一起下了楼,初晚一开始极其抗拒傅时景抱她起来,但进电梯的时候看见自己宛若残疾人走路的姿势后,毅然决然地选择放弃骨气。

        李学哲正看着报纸喝咖啡,看见两人毫不避讳地下来,调侃一声,“哟,怎么着,扭到了?”

        “不听话,被我打断腿了。”傅时景凉凉地说。

        “……”真的吗,好可怕。

        初晚假装没听见,她睡得晚,又起得早,这会儿心里和身T都压抑着情绪。

        她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食物的名字,傅时景眼睛都不眨地记了下来,也不问她吃不吃得完,拿着盘子亲自去帮她夹。

        李学哲好奇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到初晚都紧张起来了:“我脸上有眼屎?”

        “……不是。”李学哲噎了下,“我只是挺好奇的,你能在傅老板身边呆这么久,是不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初晚喝着温热的牛N,垂眼低声说,“很快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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