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什么日子?”

        初晚认真想了想,没什么头绪,她老实回答:“不知道。”

        傅时景不说话了。

        两段不约而同地沉默,初晚不自觉地用指甲扣着牛皮沙发的皮质,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男人像是妥协一样叹了口气,“我半小时到。”

        ……

        挂了线。

        初晚将裙子脱下来,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傅时景还没到,她又回到沙发原来的位置上坐好,随便拣了一本杂志来看。

        到底不是自己家,她不会随意购置自己的东西。房子里的物件多数是属于傅时景的。

        杂志是男人惯看的财经,初晚翻了两页就开始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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