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过神,仓促地抱着她站起身,往外走去。

        吕妙因见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话叫他不高兴了,懂事地闭上小嘴不再追问,一门心思玩弄琉璃罐子里的花蝴蝶。

        当晚,拓跋朔方做了有生以来第一个春梦。

        在梦里,依旧是躁热寂静的太和殿,宽大华丽的金丝楠木书桌,象征最至高无上地位的龙椅上,一对男nV意乱情迷地JiA0g0u,喘息SHeNY1N声不绝于耳,这一次他没有离开,而是从屏风后缓缓走近,眼前模糊不清,走得越近越是迷雾重重,他走到那书桌旁,奋力去看二人的面容。

        雾气慢慢消散,在看清那男nV的面容之时,他惊愕地倒x1一口凉气。

        倏然从梦中惊醒。

        双腿间Sh濡一片,他剧烈地喘息着,回想起那一幕,那男子的脸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自己,而那nV子竟是长大rEn,少nV模样的小侄nV。

        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妄图打醒自己。

        奈何那一幕已然深深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往后的日子里,他竭力去忘记,终是不能,他以为自己忘记了,终究只是埋藏在心底。

        就像他暗不见天日的感情,他不断催眠自己,那是不存在的东西,其实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一旦爆发,如cHa0水般汹涌而出,就连他也不再能控制,人常说覆水难收,遑论奔腾的江河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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