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煊看她原本一张闷闷不乐的脸瞬间换了过来,就跟做戏一样,心里未免有些烦躁。
但他只不动声sE地放下了手中的书,淡然道:“我已是叫了你好几声了。公主自早膳起便是这样一副模样,是有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了?”
不知是不是该说自己有些犯了思乡病,她转了转心思,还是半真半假地说:“今日是上巳节了,这谷中却是没有任何氛围,叫我有些难受。”
“不过是人间为了消遣闲余时光而造的节日,有何意义。”他说完,便也不再理会姜妩,起了身,出了东阁。
最近他态度越发奇怪,缠着她,要同她在那床上行鱼水之欢时,态度总是那么柔和,简直要把她宠到骨子里去,叫她有时候都会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这龙已经把她放到心上了。
但是下了床,他就又变回那个差劲的模样,冷眉冷眼的,整日就不会对她好好说几句话。
昨夜明明叫人脸红心热,缱绻缠绵成了那样子,今日起了身,便又开始拉着脸。
就好像那个Si命顶弄着她,想要把她吃了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
卫煊离开了许久,并未回来。她闲着无事,也不想去想那些烦心事,便去寻了妙妙,能够同她聊上几句,也是b和这龙相处要有意思多了的。
溪边亭子中,妙妙正同屈谷下棋,两个人眼睛都直gg地望着棋盘,只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姜妩的话。
“你们从不过上巳节吗?”她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晃着脚,看他们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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