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枪声就像死神手中锋利的镰刀,瞬间收割了司机的生命,鲜血从他头部的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一切。紧接着,几声更加急促的枪声响起,几位上了年纪的旅客也相继倒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解。
生命是如此脆弱,上一秒还鲜活的人,下一秒也不过是惨白的死肉。
柳怀夕呆坐在座位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圆睁,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她眼神空洞地望向四周,几滴温热的血液不经意间溅到了她的衣服上,那刺眼的红色宛如岩浆,烫得要灼穿她的心灵。
恐惧如同冰冷的蛇,缠绕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想要尖叫,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双眼睛中都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枪声虽已停歇,但那刺耳的余音仍在每个人的心头回荡,久久不散。
在匪徒的威逼下,幸存者们被捆缚住双臂,离开了那辆已成死亡陷阱的大巴车。他们战战兢兢,如同被驱赶的羊群,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艰难。
面包车停在不远处,车门大敞,仿佛一张巨口等着吞噬这些无助的灵魂。在匪徒的监视下,幸存者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推搡着走向面包车,依次被蒙住眼坐进了车里。
这一坐就坐了很久很久,中途还走了水路,到地方的时候,眼罩都遮不住柳怀夕惨白的脸色。
她被推得踉跄倒地,有谁扯开了眼罩,她眯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空荡荡的仓库,一群绑匪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拣货似的查看他们的面容。
检查到柳怀夕时,那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打量了一下,侧头对着身后的同伙说了什么,那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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