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伊乐悄悄地把手指按到他的脉搏上——平时那么冷静的一个人,居然被个小手术吓得心跳狂飙。

        她差点儿又要笑了。

        这样不好,不好。

        当时他摔碎了膝盖被送来医院的时候,得怕成什么样,又痛成什么样。

        还那么倔,谁都不要,谁都不搭理。

        她心酸得放软了声音,一边抚m0他的背,一边贴到他耳边小声讲八卦给他听:“你隔壁那间病房也是个帅哥哦,好像b你大不了多少,是出车祸进来的,刚从ICU转过来,脊椎骨折了,可能下半身要瘫痪了,好惨好惨的。我刚才去偷偷瞄了几眼,他太太也好漂亮哦,还是个明星呢,就是一直哭一直哭,根本停不下来,太可怜了。”

        冷毓川听了一会儿,小声问:“我跟他谁b较帅?”

        她认真作答:“你们俩五官长得都很帅,但不是一个类型,你是那种有点忧郁冷淡的艺术家气质的,人家是那种稳重的霸道总裁气质的。不过人家都住了好几个月医院了,人都瘦脱相了,还是你b较帅啦。”

        冷毓川又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不高兴地说:“不许看别人看这么仔细。”

        唐伊乐不跟他计较,拍拍他说:“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永远都只看你一个人。”

        她低头吻吻他的额头,轻声说:“闭上眼睛,我念诗给你听,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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