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布莱特走出房间复又回来的声音,她抬起头。
布莱特手里拿了一个小箱子,是个急救包。
“过来,给你缝一下额头的伤口。”他坐在床沿,打开箱子。
李栗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血已经止住了大半,却还是一直在流。李栗的半张脸上都带着血痕。她伸手用胳膊擦了擦脸,眼泪鼻涕混着血。
“怕疼吗?”布莱特拿出一个细小的针管,动了动手指,示意她探头过来,“给你打一点点麻醉。”
事实证明,世间男人事后的贤者模式大多好脾气,连疯子都不例外。
李栗小心翼翼的探头,在她的印象里,麻醉针极痛,但当针管没入皮肤,她竟忽然觉得自己已经麻木。
因为李栗的配合,布莱特很快就缝好了,他打下手术结,用消毒过的剪刀剪断多余的手术线,“好了,要照照镜子吗?给你缝了两针,手术线x1收之后,不会留疤。”
李栗摇摇头。
像是看到了李栗的茫然,布莱特轻轻m0了m0他的长发,忽然凑过来。
双唇轻轻碰了碰她的伤口。
只是一个,简单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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