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徐修文疑惑道,“我昨晚说什么胡话了么?”

        她心底里冷笑,昨晚说的胡话,这人自己倒是全给忘g净了。

        “你昨晚喝醉了,嘴里嚷着些我也不懂的话。”她同他说。

        “这样啊,”徐修文以为昨夜是她照顾得他,愧疚地说,“对不起,西芒,昨夜辛苦你了。”

        她温柔地看着他,似昨夜确实陪在他身边一样:“伺候你,原就是我的本分。”

        “西芒,你不要这么说。”徐修文认真地看着她,“人人平等,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妻,不要再说伺候不伺候这样的话了。”

        她也不同他争:“你不Ai听,我往后不说就是了。”

        徐修文苦笑:“西芒,你不该老是围着我,你该有自己的人生。昨夜谢先生带着你,你玩得高兴么?”

        听到谢先生,她心头一跳,但她掩饰极好,不露声sE地回答:“昨夜许多人都认识你,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挺照顾我的。”

        “所以是玩得高兴?那就好。”徐修文想,也许她身上起了变化正是这层原因,从前一直待在内宅,被父母管得SiSi的,人也养成了木头模样。兴许是昨天见了外面的人,是真的有些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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