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她要真被徐家抛弃,她就是人人唾弃的娼妇荡妇,家里人走出去都要被戳脊梁骨的。可这话她不会告诉他的。她知道说出去,他也只会不以为然。

        他只会嘲笑自己的迂腐。

        她温柔地看着他,送上了自己的唇。

        他吻着她,呢喃着她的名字。

        “西芒。”

        “西芒。”

        “西芒。”

        她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忘了那些让她烦心的人和事,今夕何夕,她身在何处?在他热吻下,在他Ai抚中,她迷失了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

        敏感地感到身T内那根东西有了复起的迹象,娇软的声音在他怀中问他。

        “谢先生,你……你还能来呀?”她似受到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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